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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淮门那毁于战火的城门,却是离我最近。定淮,情定秦淮,这是我给出的定义。南京,我的家。。。如果你要找我,我真的就住在定淮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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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曲,中意夏七月终始,我生于秋季却是喜爱夏季,甚笃。而七月又是夏季最灿烂的时候。当然,鼎盛的夏最强烈的表现就是鼎盛的热,我是不怕热的。在长春呆了许久,渐渐不喜欢空调的环境,回家即使热得汗涔涔也不想开空调,只让风扇均匀地摇着头。知否,在长春的郊外我连风扇都不须使。
长春的夏季对我来说实在太宜人了,因为长春,我更加喜爱夏天,也可以这么说,我很热爱长春的夏季。
《四季歌》里说喜爱夏季的人是热情的人。是吧,我是热情的,不过也不是对任何都热情。6月29日是老顾的生日,由于网络问题没来及发表我的祝福。对于生日节日,我并未投入过多少热情,去年老顾的生日我竟然忘了。不过他倒是憨憨的,笑呵呵就随其去了,但是我还是有些耿耿于怀,因为这事换作我一定会伤心极了。可我真的是很无心地忘记了。在学校,往往是按星期过日子,很少有几月几日的概念,除非回家。
那次以后我明白,很多时候人的确会无心地忘记个别日子,也许代表着那一天忽视了你,但不代表不在乎你。当然终也明白,我冤枉过一些,误解过很多……平日站着说话不腰疼惯了,真疼起来便感同身受了。
风又吹进屋来,摇曳着阳台上晾着的衣物。突然想到德国电影《阳台上的夏天》,两个女人,各自的爱情故事。夏,多可爱多丰富的季节,想着如果自己的名字里能嵌上“夏”有多好。“刘夏”,呵呵,可正巧郁秀《花季雨季》的人物名,那么我是再不可能叫这个了。
喜爱夏季的人不多,夏季也远不如其他季节来的温柔,又不像冬季那样人们有着对雪的盈盈希冀。但是我就是喜欢夏。也许因为夏季有些极端,有些孤傲……在人力资源课上记住了Intel前CEO Andy说的话: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我觉得这句话可以比喻夏季。
夏如我,我似夏。但我绝没有夏季明艳的外表,活跃的节奏。可是与夏的相通我也无法尽数描述,这些我自己应该是看不太清的,也许只有旁人才可判断我 “夏” 抑或“不夏”。妈妈一直认为我是属于夏季的,因为她觉得我在夏季的时候最好看。
夏季,想念爸爸妈妈,还有我最魂牵梦萦的南京。那一条条荫郁得几乎射不进阳光的法桐街道,有着民国建筑和红色电话亭的点缀,还有定淮门下秦淮河边明城墙根的人行道……古城之下,悠远之夏。如果没有历史没有故事没有苦难没有记忆,我一定不会如此热爱我的家我的南京。我在校内上分享了南京图书馆的照片,试想哪一个城市可以把图书馆修得那样恢宏,可以让全民读书那样深入人心?
我是夏季一样的人,一向靠右走。有人问过我你喜欢北京么?我说我不喜欢,因为她抢走了本该属于南京的东西。有人问过我你喜欢上海么?我说我不知道我没去过。有人问过我你喜欢哪里?我说我喜欢杭州。
为什么不是南京?因为我热爱南京,爱到偏执,像七月的夏季一样只有偏执的热。 流着泪的你的脸6月,栀子花开的季节,但是我这里是没有栀子花的。我努力想象着记忆里那轻轻的清清的味道,终究还是有些遗憾的感觉。
看见了很多闪着泪光的脸,学校到处宣扬着“文明离校”的精神。我在这里看了3年,从没有哪年是传说中的那样hysteria。都是很平静很平静,各走各的路。
那日阳光耀眼,校车上坐满了大四的毕业生,学校送他们去车站。我潇潇洒洒地潜回宿舍捣腾我的淘宝店,猛地向车里望了望,看见了赵师姐,她向我招招手,我说:走了?师姐笑笑:嗯,走了。我又说:再见咯……赵师姐身边的一个女生对车窗外另一个女生吸着鼻子,太阳帽底下是一张流泪的脸。
阳光没有再反射,只是依依惜别,依依不舍。他送他他送她她送她她送他……
我转身闪进了宿舍。
深深思索着,明年,终于轮到我们了。如果我走了,要无声无息地走,不想哭哭啼啼,离别应该是件快乐事情,因为这意味着我们开始展翅,开始新一轮的人生,象牙塔,早已不想继续呆下去。人犯贱么?离开象牙塔以后又想回象牙塔,其实根本不是真正想回,想回是因为回不了。对不对?所以还是犯贱。
我虽然不那么喜欢现在所处的环境,但是我知道我走的时候一定会舍不得的,人要懂得感恩才是。就要当老大了,其实也不觉得多爽,整个大学时代相信只有大四的时候才会发现一些从前被主观思想湮没的东西。人总是这样,总是这样的。
流着泪的你的脸,假如没有分别也不会有珍惜了吧。
所以珍惜现在吧,因为每个人都有与这个世界说再见的时候。 突然很想念“我真的很想你,现在窗外面又开始下着雨,眼睛干干的,有想哭的感觉……”
爸爸,我突然很想念你。
已很久没有这样突然想念的感觉了。这段日子发生了不少震撼心灵的事情,人也会因为这些被迁移地影响着,即使我们非当事人。今天傍晚又下起了大雨,乌云暗哗哗的,夕阳却亮澄澄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场雨让我特别想念我的爸爸,我亲爱的爸爸。也许是我最近特别喜欢回忆的缘故。脑海里总是出现爸爸的背影,爸爸咳嗽的声音,爸爸饕餮美食的笑脸,爸爸为我准备手工贴纸的情形,爸爸和妈妈拌嘴委屈的求援,爸爸被我欺负的窘相……层出不穷。
提到我的爸爸,我能做的竟是哑口,不知该说什么。总是啊,很饱满的感情垂在笔尖,却怎么也无法滴于纸张,溢于言表。我的手现在有些哆嗦,因为我想到了C哥的父亲……C哥的父亲罹患肺癌,正在化疗,非常痛苦。C哥对我说:“我知道他总有一天要走,现在,只是希望他少遭些罪。”不寒而栗,病痛可想而知了。
那天晚上,一想到C哥的这句话还有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的表情,我就无法控制地害怕起来。因为我的爸爸也抽了二十几年的烟……
那天夜里,我就蒙着被头哭了,即便知道自己是在瞎想。不愿让对床的同学发现,赶紧用枕巾擦干了眼泪,耸耸鼻子,睡了。
雨还在下。
现在真想抱抱我的爸爸,不行了,我又想哭了。我就是想爸爸,想回家,行不行?…… 六一,乱想 今天六一,人力资源课的老师在课堂上祝我们节日快乐,起哄。我们都想起四川的那些孩子们,不自觉又有些哽,大家都叹了口气,继续上课。
孩子总是祖国的希望,在南师念小学教育的LaLa上周开始在石鼓路小学实习。我看了很多张照片,集中在二年级和六年级。二年级有个小男孩超级可爱超级可爱,LaLa给出的评价是“Cute”。还有一张LaLa和好几个六年级的男生一起的合照。我吓一跳,六年级的孩子看上去好成熟,赶得上我们当年初中生的派头了,而且一点也不怯于相机,把LaLa老师簇拥着,反而将LaLa衬托得很害羞。
看着这些,一时间百感交集,所有往事像梦境一样近近远远,深深浅浅。我成长的痕迹,我蜕变的影子……仿佛和这些孩子们隔了一个世纪。他们,不像我们,比我们成熟多也富有丰富的时代感。
其实90年代的人并没有那么不羁与可怕,只是我们70、80年代的人产生了“后生可畏”的心理,我们走不进他们的时代。70与80年代的人或许真就10年的差距,然而80与90年代的差距或许可以夸张到30年,于此一正一反,相差得太大了,这与社会发展的步骤也是一致的,我们今天取得的科技成果和社会财富是几个古代那么多?
经济学上有“三轮车原理”,即三轮车赶汽车,永远也赶不上,越赶只会差距越大。我们是乘三轮车长大的,而90年代是坐着汽车成长的。赶上哪趟车就是哪趟,不要想着他们会有你这样的思维方式了,所以为什么要责怪那些90年代的孩子们呢?这是时代的差距,是价值观意识形态的差距,不是人与人的差距。
于是在那张照片下,我对LaLa说:我们感觉我们好像老了。
合上笔记本,断掉电源,风扇终于停下了嗓门,我便重重地趴在了笔记本上。闭了眼睛,润了润双目。耳边似乎一直在响着那首《爱的代价》,隐隐约约,约约隐隐。我那不经事的年少,逝去的岁月影影绰绰,笼罩着淅淅沥沥的心情。窗外阴沉的天气和滴滴答答的雨点不时点缀着自己营造的气氛。
我不停地将自己向后拉,怎奈时间的函数是向前的。在想些什么呢?不要再想了啊,过去的终归是过去了,把握现在才是王道。
然而教育一个孩子到底有多棘手?不敢想。可是又想着想着,给我那小多多和小彤彤打个电话吧,告诉他们,今天要快乐,小姨想念他们。不管他们长大了有多叛逆,我都会喜欢他们,因为他们是小多多和小彤彤。 生日里的黄丝带和蜡烛昨天,5月21日,是最后一个哀悼日,也是高颖21岁的生日。不像我总是波澜不惊地滑过这些,高高这个家伙从来都会很有心思地去料理每个属于她的日子。
我不在场,我总是不在场。
晚上,高高组织了三四十位同学、朋友,在水木秦淮系丝带燃蜡烛,向着祖国的西南方祈福。高高是个很富于想法的女孩。她生日前一天和我通话,和我说了很多很多,当时听见她的这个生日计划……我不可惜怎样的生日宴,但是这次我惋惜得直跺脚,因为我真的很想参加!高高说她会点只蜡烛船把我载去水木秦淮。呵呵 。
顾老师带着我寄去的礼物和高高爱吃的云中提拉米苏参加了她的生日祈福。高高点蜡烛的时候差点把美美的裙子烧了,可爱的高高。我特意在电话里叮嘱顾老师照些照片来。可是效果都不太理想。但是看见那一排排蜡烛还有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庞时,我突然百感交集,我知道我又开始想念了。
这次地震,实在太让人难受了。每次看到那些图文报道我都禁不住地想流泪。我也有一些重要的同学在四川,得知他们都还好心里总算踏实了一点。这样想起来我也差点跑去四川,那种感觉不好受,实在太不好受了。去的人已经去了,蜡烛、丝带,是我们对他们的怀念。天堂的入口痛苦了点,但是相信后面你们会轻松幸福的。
虽然我没能点起蜡烛,系上丝带,但是我会记住现在的一切,一切。珍惜身边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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