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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曲,中意夏

    七月终始,我生于秋季却是喜爱夏季,甚笃。而七月又是夏季最灿烂的时候。当然,鼎盛的夏最强烈的表现就是鼎盛的热,我是不怕热的。在长春呆了许久,渐渐不喜欢空调的环境,回家即使热得汗涔涔也不想开空调,只让风扇均匀地摇着头。知否,在长春的郊外我连风扇都不须使。
    长春的夏季对我来说实在太宜人了,因为长春,我更加喜爱夏天,也可以这么说,我很热爱长春的夏季。
    《四季歌》里说喜爱夏季的人是热情的人。是吧,我是热情的,不过也不是对任何都热情。629是老顾的生日,由于网络问题没来及发表我的祝福。对于生日节日,我并未投入过多少热情,去年老顾的生日我竟然忘了。不过他倒是憨憨的,笑呵呵就随其去了,但是我还是有些耿耿于怀,因为这事换作我一定会伤心极了。可我真的是很无心地忘记了。在学校,往往是按星期过日子,很少有几月几日的概念,除非回家。
    那次以后我明白,很多时候人的确会无心地忘记个别日子,也许代表着那一天忽视了你,但不代表不在乎你。当然终也明白,我冤枉过一些,误解过很多……平日站着说话不腰疼惯了,真疼起来便感同身受了。
    风又吹进屋来,摇曳着阳台上晾着的衣物。突然想到德国电影《阳台上的夏天》,两个女人,各自的爱情故事。夏,多可爱多丰富的季节,想着如果自己的名字里能嵌上“夏”有多好。“刘夏”,呵呵,可正巧郁秀《花季雨季》的人物名,那么我是再不可能叫这个了。
    喜爱夏季的人不多,夏季也远不如其他季节来的温柔,又不像冬季那样人们有着对雪的盈盈希冀。但是我就是喜欢夏。也许因为夏季有些极端,有些孤傲……在人力资源课上记住了IntelCEO Andy说的话: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我觉得这句话可以比喻夏季。
    夏如我,我似夏。但我绝没有夏季明艳的外表,活跃的节奏。可是与夏的相通我也无法尽数描述,这些我自己应该是看不太清的,也许只有旁人才可判断我 “夏” 抑或“不夏”。妈妈一直认为我是属于夏季的,因为她觉得我在夏季的时候最好看。
    夏季,想念爸爸妈妈,还有我最魂牵梦萦的南京。那一条条荫郁得几乎射不进阳光的法桐街道,有着民国建筑和红色电话亭的点缀,还有定淮门下秦淮河边明城墙根的人行道……古城之下,悠远之夏。如果没有历史没有故事没有苦难没有记忆,我一定不会如此热爱我的家我的南京。我在校内上分享了南京图书馆的照片,试想哪一个城市可以把图书馆修得那样恢宏,可以让全民读书那样深入人心?
    我是夏季一样的人,一向靠右走。有人问过我你喜欢北京么?我说我不喜欢,因为她抢走了本该属于南京的东西。有人问过我你喜欢上海么?我说我不知道我没去过。有人问过我你喜欢哪里?我说我喜欢杭州。
    为什么不是南京?因为我热爱南京,爱到偏执,像七月的夏季一样只有偏执的热。

    流着泪的你的脸

    6月,栀子花开的季节,但是我这里是没有栀子花的。我努力想象着记忆里那轻轻的清清的味道,终究还是有些遗憾的感觉。
    看见了很多闪着泪光的脸,学校到处宣扬着“文明离校”的精神。我在这里看了3年,从没有哪年是传说中的那样hysteria。都是很平静很平静,各走各的路。
    那日阳光耀眼,校车上坐满了大四的毕业生,学校送他们去车站。我潇潇洒洒地潜回宿舍捣腾我的淘宝店,猛地向车里望了望,看见了赵师姐,她向我招招手,我说:走了?师姐笑笑:嗯,走了。我又说:再见咯……赵师姐身边的一个女生对车窗外另一个女生吸着鼻子,太阳帽底下是一张流泪的脸。
    阳光没有再反射,只是依依惜别,依依不舍。他送他他送她她送她她送他……
    我转身闪进了宿舍。
    深深思索着,明年,终于轮到我们了。如果我走了,要无声无息地走,不想哭哭啼啼,离别应该是件快乐事情,因为这意味着我们开始展翅,开始新一轮的人生,象牙塔,早已不想继续呆下去。人犯贱么?离开象牙塔以后又想回象牙塔,其实根本不是真正想回,想回是因为回不了。对不对?所以还是犯贱。
    我虽然不那么喜欢现在所处的环境,但是我知道我走的时候一定会舍不得的,人要懂得感恩才是。就要当老大了,其实也不觉得多爽,整个大学时代相信只有大四的时候才会发现一些从前被主观思想湮没的东西。人总是这样,总是这样的。
    流着泪的你的脸,假如没有分别也不会有珍惜了吧。
    所以珍惜现在吧,因为每个人都有与这个世界说再见的时候。

    突然很想念

    “我真的很想你,现在窗外面又开始下着雨,眼睛干干的,有想哭的感觉……”
    爸爸,我突然很想念你。
    已很久没有这样突然想念的感觉了。这段日子发生了不少震撼心灵的事情,人也会因为这些被迁移地影响着,即使我们非当事人。今天傍晚又下起了大雨,乌云暗哗哗的,夕阳却亮澄澄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场雨让我特别想念我的爸爸,我亲爱的爸爸。也许是我最近特别喜欢回忆的缘故。脑海里总是出现爸爸的背影,爸爸咳嗽的声音,爸爸饕餮美食的笑脸,爸爸为我准备手工贴纸的情形,爸爸和妈妈拌嘴委屈的求援,爸爸被我欺负的窘相……层出不穷。
    提到我的爸爸,我能做的竟是哑口,不知该说什么。总是啊,很饱满的感情垂在笔尖,却怎么也无法滴于纸张,溢于言表。我的手现在有些哆嗦,因为我想到了C哥的父亲……C哥的父亲罹患肺癌,正在化疗,非常痛苦。C哥对我说:“我知道他总有一天要走,现在,只是希望他少遭些罪。”不寒而栗,病痛可想而知了。
    那天晚上,一想到C哥的这句话还有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的表情,我就无法控制地害怕起来。因为我的爸爸也抽了二十几年的烟……
    那天夜里,我就蒙着被头哭了,即便知道自己是在瞎想。不愿让对床的同学发现,赶紧用枕巾擦干了眼泪,耸耸鼻子,睡了。
    雨还在下。
    现在真想抱抱我的爸爸,不行了,我又想哭了。我就是想爸爸,想回家,行不行?……

    六一,乱想

        今天六一,人力资源课的老师在课堂上祝我们节日快乐,起哄。我们都想起四川的那些孩子们,不自觉又有些哽,大家都叹了口气,继续上课。
    孩子总是祖国的希望,在南师念小学教育的LaLa上周开始在石鼓路小学实习。我看了很多张照片,集中在二年级和六年级。二年级有个小男孩超级可爱超级可爱,LaLa给出的评价是“Cute”。还有一张LaLa和好几个六年级的男生一起的合照。我吓一跳,六年级的孩子看上去好成熟,赶得上我们当年初中生的派头了,而且一点也不怯于相机,把LaLa老师簇拥着,反而将LaLa衬托得很害羞。
    看着这些,一时间百感交集,所有往事像梦境一样近近远远,深深浅浅。我成长的痕迹,我蜕变的影子……仿佛和这些孩子们隔了一个世纪。他们,不像我们,比我们成熟多也富有丰富的时代感。
    其实90年代的人并没有那么不羁与可怕,只是我们7080年代的人产生了“后生可畏”的心理,我们走不进他们的时代。7080年代的人或许真就10年的差距,然而8090年代的差距或许可以夸张到30年,于此一正一反,相差得太大了,这与社会发展的步骤也是一致的,我们今天取得的科技成果和社会财富是几个古代那么多?
    经济学上有“三轮车原理”,即三轮车赶汽车,永远也赶不上,越赶只会差距越大。我们是乘三轮车长大的,而90年代是坐着汽车成长的。赶上哪趟车就是哪趟,不要想着他们会有你这样的思维方式了,所以为什么要责怪那些90年代的孩子们呢?这是时代的差距,是价值观意识形态的差距,不是人与人的差距。
    于是在那张照片下,我对LaLa说:我们感觉我们好像老了。
    合上笔记本,断掉电源,风扇终于停下了嗓门,我便重重地趴在了笔记本上。闭了眼睛,润了润双目。耳边似乎一直在响着那首《爱的代价》,隐隐约约,约约隐隐。我那不经事的年少,逝去的岁月影影绰绰,笼罩着淅淅沥沥的心情。窗外阴沉的天气和滴滴答答的雨点不时点缀着自己营造的气氛。
    我不停地将自己向后拉,怎奈时间的函数是向前的。在想些什么呢?不要再想了啊,过去的终归是过去了,把握现在才是王道。
    然而教育一个孩子到底有多棘手?不敢想。可是又想着想着,给我那小多多和小彤彤打个电话吧,告诉他们,今天要快乐,小姨想念他们。不管他们长大了有多叛逆,我都会喜欢他们,因为他们是小多多和小彤彤。

    生日里的黄丝带和蜡烛

    昨天,521日,是最后一个哀悼日,也是高颖21岁的生日。不像我总是波澜不惊地滑过这些,高高这个家伙从来都会很有心思地去料理每个属于她的日子。
    我不在场,我总是不在场。
    晚上,高高组织了三四十位同学、朋友,在水木秦淮系丝带燃蜡烛,向着祖国的西南方祈福。高高是个很富于想法的女孩。她生日前一天和我通话,和我说了很多很多,当时听见她的这个生日计划……我不可惜怎样的生日宴,但是这次我惋惜得直跺脚,因为我真的很想参加!高高说她会点只蜡烛船把我载去水木秦淮。呵呵
    老师带着我寄去的礼物和高高爱吃的云中提拉米苏参加了她的生日祈福。高高点蜡烛的时候差点把美美的裙子烧了,可爱的高高。我特意在电话里叮嘱顾老师照些照片来。可是效果都不太理想。但是看见那一排排蜡烛还有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庞时,我突然百感交集,我知道我又开始想念了。
    这次地震,实在太让人难受了。每次看到那些图文报道我都禁不住地想流泪。我也有一些重要的同学在四川,得知他们都还好心里总算踏实了一点。这样想起来我也差点跑去四川,那种感觉不好受,实在太不好受了。去的人已经去了,蜡烛、丝带,是我们对他们的怀念。天堂的入口痛苦了点,但是相信后面你们会轻松幸福的。
    虽然我没能点起蜡烛,系上丝带,但是我会记住现在的一切,一切。珍惜身边的幸福。
    关于我和高高:http://ritaleu.spaces.live.com/blog/cns!E638C9040E0CFC5C!186.entry  -五月生日       
     
    俯身   燃起来了   人们
     
    握烛而立   女主角   烧坏的裙裾

    举国悲痛,我处岂能歌舞升平

    这周日学校原定国际文化艺术节开幕式,周五临时取消。这个时候举行开幕汇演觉得脱离了主旋律。的确,国家有难,理解。非洲总是闹饥荒闹种族闹屠杀,那就不会影响我们了,本来就是,我只心系自己的祖国。
    这几天忙不迭的关注着地震灾情,班级的同学只要一下课就打开电视看新闻。妈妈特地打电话来叫我一定响应学校的捐款号召,在她打来之前我已经捐了。传说中的那个央视女记者徐娜,我算是见识到你那要死不死的穷德行了。
    不过这次捐款、救援倒是有不少涟漪,很明显可以看出一些国人的小人心理。
    首先,一些国人对外资企业捐款的数目很不上眼。
    我知道他们看中的也许不是钱而是态度。理解。不过我们在关注外国在华企业捐款数额的大小的同时,也不妨想想当外国发生灾难的同时,能不能用对外国在华企业的要求同样去要求我们中国的跨国企业。中国受灾了中国企业捐大数目本来就是应该的,肯德基、麦当劳等等都是外国的公司,如果他们捐得比中国企业多,估计现在国企就要挨死骂了。我要是在国外有公司,他们出事了我也不会捐多少的,本能。因为我只心系我自己的祖国,那些在中国开公司的外国人也一样,怎么会给非祖国的中国捐很多?
    所有献出爱心的人我们都应该感谢,没有捐款的我们也不必去指责,关键还是依靠我们自己,请表示出我们这个泱泱大国人民的胸襟和坚强!坚强的人民不会对来自别人的帮助嫌多嫌少!
    第二,关于日本救援队的进入。
    国际社会交往,不得不带着高度戒备心。这时,不得不求助日本了。既然救助了,就不要再把那些心知肚明的内容拿出来嚼了,什么日本有毒之类的尖言酸语就留着自己回味好了。
    还是那句话,能不能拿你要求别人的要求来要求你自己?中国向外派出救援队的时候,如果受助国像现在的你们这样肆意发表自己猜忌,有作何想?人命堪比天重啊!小人思想啊小人思想,一点大局为重的君子风范都没有啊!
    一些头脑单纯的人在这个时候大赞日本,说日本好。呵,还是别太那什么了。虽然我从来不抵制日本,但是我也不会因为一次救援队的进入而大大爱上日本。
    第三,高丽棒子的发甩。
    众所周知,高丽棒子国的子民们洋溢着幸灾乐祸的气氛。唉,说来我也太厉害了,地震发生的前几天骂棒子国骂得太脏太毒了然后被删除了。哈哈,自从火炬传递棒子国在那里矫情开始,只要在西祠上逢关于棒子国的帖子,我都会不厌其烦地,报以空前的热情,很爽很爽地骂骂骂。这里也不用重复了,释迦牟尼都成了棒子国人了,怎么不说爱因斯坦也是你棒子国的呢?色情比不上日本,变态比不上德国,要意淫你就彻底意淫好了,婊子做生意还能叫唤几声呢,床都不会叫还做什么婊子,意淫都意淫不彻底还算什么棒子国。
     
    举国现在都很敏感很脆弱,不想用太刻薄的词语抨击那些小人思想的国人,心里有数就好。何必在乎第三国的旁观评论,他日日本地震的时候我们大部分国人的态度也好不到哪儿去,如今西方的几个秃驴开始嫉妒起中国,迫不及待地利用媒体来妖魔化中国,何必把那些当回事呢?这是每个国家统治阶级都会默认的事情,我们也一样。我相信所有有那么哪怕一点点良心的中国人都希望自己祖国快点度过难关,只是由于个人问题表达的方式不一样甚至是偏激。
    我那在澳洲的黄同学这几天很难受,不停地写着一些内容,我陆续将其分享。没有谁能体会出在外的人是多么思念自己国家。我多少能体会黄同学的心情,就好像我在外上学想念南京一样。
    我更觉得2008年是我中华的本命年,如果一切能过去,相信我中华会强大。想说那句话:痛苦会过去,美会流传。

    购钢笔记

    周末两天天气不错,小晴,多云。
    钢笔是我最近的重头戏,长期以来我一直想买支不错的钢笔,因为在长春念书,想在这里买支钢笔纪念。但是鉴于囊中羞涩,一直没有实现愿望。直到上上周我观赏了泽尻绘里香出演的日语电影《尘封笔记本》,被其中一些情节感染,便了定决心,去买支好钢笔吧!
    昨天特地邀请了对钢笔颇有研究的王鸿义同学一同去商场挑选。说到王同学不得不用些笔墨描述。他和我一样喜欢读很多“旁门左道”的书籍,和他聊天总是很能产生共鸣,比如手表、军舰、巧克力、各地风俗等等。特别是谈到车的时候,奥迪、雷克萨斯,那是我最喜欢的两个牌子。眉飞色舞啊!不过他是浙江南部人,说闽南语的,所以普通话比较费劲,我经常要重复“什么?”哈。
    我坚持要请王同学吃牛肉面,因为麻烦别人出来挑钢笔嘛……他说,和女生出来怎么能让女生请客。好说歹说嘛,终于我抢付了。不过王同学后来怎么的都要请我吃肯德基,男生嘛,小面子要给。嘻嘻。我不客气啦,蛋挞,大爱。
    我们逛了卓展、长春百货大楼,都没有看到中意的钢笔。物价飞涨的今天,钢笔也不甘示弱。我们印象里的价格还处在2年前……派克一两百来块钱的钢笔材质实在不咋地,不买。然而我看中的都上了千,太贵,也不买。
    本来想放弃了,但是又一横心,辗转到了长春国际商业中心。既然出来了,就把能逛的地方逛完!我们直奔6楼的钢笔柜台。哇,幸好横了心,这里有不少品牌,比之前逛得都多。Waterman、公爵、英雄、毕加索、派克……但是我已经不打算买派克了。
    在其他柜台兴奋地试写着,把顾老师的大名写在试写簿上面了,嘿嘿。最后权衡了一下,定下了毕加索的一支性价比很高的黑色复古款。那样的材质做工才两百多块,值!——泵吸式取墨,异常经典的造型,很绅士,很沉甸。我喜欢这类的,就好像我一直都喜欢巴宝莉的男士香水一样。
    配套的墨水我没买,王同学说那种墨水基本是用于签字的,防虫蛀,滴在手上很难擦洗。于是当晚,我在学校商务中心买了一瓶蓝黑墨水,鸵鸟牌,2块钱。哈哈。我郑重其事地洗净了钢笔里残留的红色试写墨,吸进了“鸵鸟”,看着墨水进入钢笔肚膛,那个惬意呀,就如同自己在很口渴的状态吸入一口甘露。
    然后我在宿舍写啊写啊,笑啊笑啊,以此表达我的开心。总之很高兴嘛!买东西,不局限于品牌,买得舒心就好啦。以后等我能挣钱了,攒他几个月去换支万宝龙回来!哈哈,不过这次逛钢笔我没见识到万宝龙……
     
    几张我的手迹,有碳素笔,有中性笔,也有钢笔。纵观,似乎以碳素笔习得的字迹最佳。唉……他日课堂上课余下随意惯了,今日再拾钢笔习字,顿觉惭愧。笑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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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四月生日

    420,爸爸的生日。但是他身份证上写的是25日。为此他自己特地翻了1960年的农历,确定了自己是420出生的。每次爸爸过生日单位都发蛋糕券,所以每年4月,我就能吃更多的冠生园或者元祖。
    我爸爸是个木讷又搞笑的人。他有件非常经典的事情,我跟你们说奥:
    那天他清理家里的药箱,收拾出一堆药,看着那堆药,对我妈妈说:“那谁,你们快过来把这药吃了,不吃要过期啦!”免不了我和我妈的一阵狂轰啦,哈哈。他自己也笑。
    还有我高二那年暑假,他在我房里玩电脑,我用水笔在他脸上脖子手臂上画了无数的乌龟王八。他玩他的,无动于衷。过了很久他出去买菜去了,吃饭的时候我发现那些王八还留着,原来他就那样买菜去咯,卖菜的肯定心里笑死了,我顿时也笑翻了,饭都塞不进嘴了。
    我爸爸是高淳人,他有身世之谜。在我一年级的时候才知道这些。一年级的我已经拜师学画,介绍我进去的是妈妈朋友的女儿,那个大我6岁的姐姐,最重要的是她姓陈。后来莫名的我就喜欢“陈”这个姓氏,经常和妈妈叨叨:“妈妈,姓‘陈’多好听哦”…“妈妈,我怎么姓刘呢”…“妈妈,我想姓陈”……这实在是很奇怪,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陈”这个姓,因为当时我并不知道,我的爸爸,本姓陈,因为60年,家里实在养不活了,所以我现在的爷爷奶奶是爸爸的养父母,他们当时无儿无女。
    我还是喜欢姓陈,小小的我给自己取了个名字“陈果”,后来高中时我在《少年文艺》上发表的小短文就用了“陈果”这个名。
    我至今没有见过我的亲爷爷奶奶,亲奶奶已经过世,亲爷爷还在世,可是因为种种原因还没机会见他。倒是见过爸爸的几位亲兄弟。他们的日子过得都很好,都做水产生意。日子比我们家富绰,遗憾的是他们都没有好好念过书。所以我就想啊,如果爸爸没有当年,是不是现在也和他的亲兄弟们一样呢?如果爸爸没有当年,他不可能念高中上大学,不可能来城市工作,不可能娶到妈妈……如果爸爸没有当年,那么,我现在是谁?那么,那样好的顾老师又被谁霸占?呵呵。
    我和爸爸长得非常相像,几乎入木三分。现在长大了才有点妈妈的影子,可我小时候和他完全是一个模子——丑毙了。爸爸不介意我说他丑的,嘿嘿。
    我呢,也是我们家最矮的,妈妈比我高3CM,爸爸又比妈妈高3CM。这几年,妈妈没怎么变,爸爸却有了老态。因为最初的感觉是,他似乎缩了些个头。爸爸是真的老了,每次我回家都有这种感觉。给他洗衣服的时候,能闻出衣服上残存的那老态的味道了;给他吹头发的时候发现他头发稀了;从超市买米回来他上楼的速度不再那么快了……我突然又想到我的小时候,爸爸宽宽的肩膀,重重的男人味,可是现在……
    岁月如刀,刀刀催人老。好可怕。我至今说不出来我和爸爸之间的什么,他和妈妈给我的感受不一样。我可以用很多笔墨去描绘我的妈妈,而且说不完,但是我写不出我的爸爸。我和我爸爸之间至今还保持着最原始的书信来往,很多人说不可思议。人说父爱如风,我爸爸本身就是一个不善表达之人,关于他,竟然也让我踟蹰了表达。
    爸爸,很多内容女儿只能意会。爸爸,你我之间是难兄难弟,我们一起惹妈妈生过气发过火,还一起挨过骂。爸爸,我们是朋友,我帮你出谋划策哄过妈妈,帮你买过玫瑰让你送给妈妈。爸爸,我生你气的时候会大喊你的名字,你不会斥责我没大没小还会笑呵呵来哄我。爸爸,你和妈妈吵了二十多年爱了二十多年,我看着这点滴觉得很温馨。爸爸,我不知道你顶着多少工作压力在上班下班,但是我知道你用你的全力,用你的心在保护我和妈妈。虽然很多时候你木讷你呆板你不说话。
    爸爸,今天你的生日,我随便说说,行不?
    爸爸呀,我又不知道说什么了……爸爸,本命年生日快乐。

    关于抵制种种

    很多人在网上传着不知道出处的消息,也有很多跟着起哄的乌合之众,而且还很兴奋地戴着爱国的帽子。
    难道家乐福系统中没有中国人么?只要国家不出面,消费者根本很难击垮家乐福。就算你把家乐福大中华区击垮了,那些中国员工怎么办?谁会负责他们的再就业?谁能保障他们的生活?政府?国家?以现在政府这样的情况,可能么?或者他们会因此流芳百世?乌合之众们会记住他们的名字么?如果你是他们,你怎么想?恐怕就不会那么轻松了吧?想想他们,其实真正可怜的是他们。而看看,家乐福在他国的市场却不会垮。这不是鱼死网不破么?
    “抵制家乐福,即使不成功也会赢得尊严,表明态度。”大多数人是这么想。所以我说,这完全受到历史教科书的洗脑!赢得了什么尊严?抵制了半天没成功这算赢得了哪门子尊严?又是自我感觉良好了,说难听点就是“自慰”。你想让他们看见你的态度,不是用你的思维做给自己看,而是按照他们的思维思考,什么样的事情才能震慑他们?你眼里的“赢得的尊严”在西方价值观里只是一次竹篮打水,是一则笑谈,是一场跳梁小丑的演出。乌合之众,乌合之众啊!还给自己戴什么爱国的帽子?
    你若真是满腔红心,就什么都用国货,但是你能做到这点么?而且也别以为海尔电冰箱里面就没有国外的技术。还有,我不明白为什么还有人要扯到LV, Chanel, Lancome等等,是受封建“诛九族”的影响?
    我们中国现在发展得那么好,谁看中国都不爽。没看达赖最近很猖狂么?我觉得他就是利用了西方国家萌生的眼红心理,来闹事,真他妈奸诈!以哲学观点来看,中国发展得好,自然也会带来很多难以想象的问题,随便一种言论就能把你的火煽起来那只能说明你浅薄。你没有脑子?就听别人煽动?
    台独,那是陈水扁不要脸,这狗娘养的畜牲!民进党都要死,竟然抢国民党的天下,我呸!
    藏独,我认为有其必然性。如果你有自己的文化,自己的语言,自己的文字,自己的宗教,自己的生活生产方式,你愿意被汉人管?当然不愿意。不过我是汉人,我当然想让你归顺我。所以嘛,作为执政党,要有本事,有魄力,这真的很不容易。
    联系人与人之间的是什么?利益,往往有了共同的利益才能联合起来。国与国更是这样了。他看不惯你发展,他挑衅你,这个时候不是和他针锋相对,而是要找出下一步共同的利益!就像达赖找出了他和法国的共同利益一样:搞垮中国。
    谁都见不得我们中国强大的崛起,谁都觊觎我们中国的市场,就这么红脸白脸地交替上场,为的是什么?还不是自己国家的经济利益?真正能抵制家乐福的不是消费者更轮不到那些无聊的乌合之众们,而是中国的经济水平。
    立足现实,才是智慧。中国现在面临了巨大的考验,我相信这个时期一定也只是是黎明前的黑暗。国家领导人都是吃闲饭的?政治就交给他们吧。我不管,确切地说,我也没能力管。虽然我是国民党迷,但是胡帅,我还是会无条件支持你。
    ——一家之言。

    在公主岭走走

    “公主岭”由“公主陵”演变而来,葬着一位公主,是个小城。所以像其他小城一样,关于她的内容也不太多,而且我也不是公主岭人,所以我用不了太多笔墨。我没有照相机,也无法将影像放进电脑里了,呵呵。不过我有大脑和眼睛。
    长春到公主岭交通异常方便,当日完全可以完成一个来回。火车最便宜的票价是55角,一般都是直达,因为距离很近,只要40多分钟。只卖坐的N188次要在“范家屯”小停片刻。公共汽车、出租车都可以选择,但是长春的长途汽车和出租车运营都很不规范,可以和他们谈价格。一般来说一辆出租车4人乘坐150元可以成交。不过出租车从公主岭返长春可以20元“捎”一人。
    公主岭隶属于四平市,所以车牌号为“吉C”。公主岭的火车站2002年落成,规模自是很小了,不过让我挺想不到的是竟然还有一小段的地下通道哦,很兴奋。出了站就是公主岭最繁华的地方了吧。
    一出站就有吆喝送客的出租司机,还有一排排在南京已被禁的“三小车”。这里的出租车清一色的夏利,不像长春清一色的捷达。呵呵。上了出租也没有计价器的,因为小城哦,正常情况下出门往东南西北走都是5元的起步。至于那“三小车”,实质是类似摩托车的发动机后面载4人。
    在公主岭我似乎没有看到KFC。在一家名为“雅利乐”的餐馆吃饭,问服务员:“你这里有什么特色菜?”答曰:“没有。”“那哪些比较好吃呢?”答曰:“那得看你喜欢吃啥了啊!”得,宫保鸡丁好了,外加一碗饭。我不得不夸一下那碗白米饭,非常好吃,真的非常好吃。我甚至可以白嘴吃下,只要我的肚皮允许。想想学校食堂那是什么饭哦,蒸出来的,经常硬硬的,只是有时还加进玉米碴和赤豆或者某些我叫不出名儿的物质,我不喜欢那样——我喜欢清爽的米饭。所以我在学校吃面比吃饭多。
    我想那碗米饭一定是公主岭留给我最美好的内容了。
    公主岭只有一所高等教育学校,是所农业机械专科学校。校园不算大,如果广角地看,我想是可以一眼望穿的。学校有些年岁的,建筑内部结构像60\70年代的,破旧。操场是土灰质的,旧楼的某些走廊冷清得有些阴森,在里面上厕所我竟然大白天都有些怵。装修设施似乎太久远,自然无法贴贴切切地安心。不过新楼就明显阳光很多,不怕啦,呵呵。机车库看上去很专业,浓浓的机油味,内置的都是些发动机部件,是用来学习的。
    像绝大多数北方城市,这里人口少,其实是更少。比较清净,我一向钟情清净的环境,但是如果能再整洁色彩再鲜艳点就好了。呵呵。
    我们对任何一座城市都不要太苛求,不管她在你眼里是脏是净,是繁华还是落寞,是这样还是那样,不要忘了,她终究养育了那一方的人。
    下一站,是哪里呢?
     

    酸意地栖居

    荷尔德林:“人,应该诗意地栖居。 由于海德格尔的引用并加以哲学的阐释,而行走于历史和未来。往往人们并不会在意书店里那中规中矩的大家选集,况且,比起那些被摆成花式的青春文学,喜欢读诗、读哲的人真的少了(不知道用那个副词来形容)多。
    诗意地栖居,很美。而我,栖居的诗意中泛着浓浓的酸意。
    化用“诗意地栖居”,酸意地栖居就是我的状态。我一直承认我是个很酸的人,但是我又自以为酸而不腐。
    假设自己很有文学素质,啊呸!半调子。
    假设自己英语说得很好,啊呸!卡瓶颈。
    假设自己花钱不经过大脑,啊呸!啃老呗。
    啊呀,丢人。
    说什么呢?有时同学说我很小资,我笑笑却心想你懂什么是小资?本人酸溜溜地说一句:咱最不喜欢小资。小资的条件咱还达不到,虽说小资算不上中产,但是那薪水水平咱也只能咂嘴兴叹下。再说,咱长得也不是一副小资样。咱酸么,想的也自然是酸。
    再说什么呢?脸上冒痘了,谁对我来句:试试韩国护肤品。我满脸皱纹咯,狠狠得说:咱用国货也不买垃圾国的东西。某君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你不也用过吗?我答,是啊,垃圾中的上货都用过了还不知道下货?唉……其实兰芝还是不错的,不过咱实在是对那个韩国棒子不爽。朝韩紧张,金正日往死里骂李明博,咱高兴死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咱酸哦,思维都被酸了。
    还说些什么呢?清明节顾老师过来看我,在街上时常看到一些令我不爽的现象。又不敢高声语,就酸溜溜地和顾老师嘀咕。哈,顾老师笑,说,你这样怎么行呢?要包容!这路又不是你一人的。
    不过顾老师实在是“奸”,想着法子激我。我说陈水扁是个畜牲,我说蒋介石实在是帅,我说周美菁我喜欢,我说我对宋美龄都快顶礼膜拜了……顾老师就笑,说,你又不了解他们。我被塞得无语无语。对啊,咱是不了解,咱就是酸,就从自己知道的方面发酸。咱要看美国版的蒋宋,咱要通过代理服务器看网站,谁叫那谁实在很会执政呢?那能力毋庸置疑。
    接顾老师的时候,顾老师说:你在公车上呆久了,脸色这样差?我酸他一句:谁叫你这么晚才来(其实按时到达)。
    送顾老师的时候,我撒猫尿,顾老师说:多大了啊,还哭?我又酸他一句:谁叫你这么早就要走(其实走得不早)。
    呵,咱就好一口酸,诗意的栖居太与世无争,咱这回望“诗”兴叹咯。
    呵,酸意的栖居,酸意的生活。怎奈何这酸,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呵,酸,乃我本性!好否?孬否?请君赐教,不吝为好。

    杂说

    天气很复杂。前阵子沙尘天气作祟,这回雪洋洋洒洒了三天终于停止,原以为今天会放晴,可曾想竟然罩了一上午的浓雾。到了下午,天空又毫不客气地扔下大粒大粒的冰雹,我正在路上,这可是活生生得挨打硬邦邦的疼呢。乖乖,不能抬头了,抬头就遭殃。快跑快跑!
    路上撑伞的姑娘们似乎都在担心,仿佛那雹子要穿透了雨伞。好慷慨的一颗大冰雹,被我抓在手中,顽固不“化”,我叫你从天上跑下来砸我!便恶狠狠地使劲儿把它捏成了一汪水,摔出去,继续往宿舍奔。速度速度!
    冲进宿舍楼噌噌到了4楼,从窗户往外看,本想满足下自己幸灾乐祸的坏心思,可是——雹子居然变小了。也就是说……
    我的羽绒服晾了6天,这时间比起以往是有些过分了,几乎要晾脏。因为阳台难得有那么重的湿气,就像家里的感觉。我兴致突然变高,于是将书桌好好布置了一番。堆了几层的书籍终于被立起来了。全是书,我这里书很多,幸好已经拿回去一部分了。高悬的一排书架已经放满了,又在书桌上列了一排。书桌的左角还要留下放台灯、笔筒、蜂蜜罐、相框、电子钟、插座等等的空间……我的书桌很满很满,但是不乱。就是有本事多而不乱。呵呵。
    翻了翻,翻出了我去年某月在长春某画廊买的一幅很抽象的油画。那油画是处理价买来的,一百块都不到,具体价格我忘了。我一直把它塞在柜子里,今天把它小心翼翼地挂了起来,就在我视野的的左侧。于是越发喜欢自己营造的环境。坐下就不想再站起,自我成就往往成就了自我成就感。不是么?
    嘿嘿,杂说杂说,明天又要投入战斗了。
    哥们,来,吆喝起来咯儿!哟嘿!

    妈妈给我的“温暖牌”

        长春转暖了,伊通河全部开化了。看着亮亮的水面心情不禁也跟着亮亮了。随后扯了扯白色的高领毛衣,因为有些热了。那毛衣,是“温暖牌”的……我相信很多人都知道妈妈织的毛衣就是“温暖牌”的。

    想到小的时候,妈妈总是让我帮她绕毛线,那个彩色的毛绒绒的线球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童年,牵出一根永远缠不完的线。从小到大,我已经记不清妈妈给我织多少毛衣了。那一件件色彩斑斓的衣服伴我度过了一个很快乐的童年。
    我妈妈织毛衣的水平非同一般人能比。在幼儿园里,如果谁的毛衣图案好看,谁的帽子织得时尚,妈妈只要俯下身来观察一下,就能复制创新一件新产品。许多花色她一看就会,有这么一个手巧的妈妈,使童年的我在着装上得到不少夸奖。那时候走在街头,总是有陌生的阿姨把我喊住看我的毛衣,小时候的我总是很自豪。
    可是一个人得到的东西太多,往往就不会珍惜。
    慢慢地长大了,学会给自己买衣服了。记得有一次给自己买了件毛衣外套,穿回家的时候在妈妈的眼中却看到了失望。记得妈妈好像只说了一句“这个我也会织的”。我当时还没有揣摩妈妈心理的能力,现在想想,妈妈当时一定是很落寞的了……写到这里,不相瞒,我的心是有些难受的。
    今年是爸爸的本命年。记得刚守完岁爸爸就像小孩子一样欢天喜地地套上了一件红色的毛衣,还在我和妈妈面前蹦跶。妈妈温馨地笑着对我说:“这是我12年前给你爸织的。”12年前,也是爸爸的本命年,当年爸爸是不愿意穿红色的,一直把那团红压在箱底。可是12年后,他竟如此喜欢这件红红的毛衣。
    我不问为什么,因为我们都知道,妈妈的视力老花的厉害,再也不能像年轻的时候那样飞针走线了……
    难道真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么?
    如今已在外求学了几个寒暑,摸摸身上的毛衣,又忆起妈妈织毛衣的身影。我曾经想给妈妈织一件。大学校园里,女生们一度很流行织毛衣,大家缩在各自的帐子里,边聊天边织毛衣,有的给自己织,有的给男朋友织,我给我妈妈织。毛衣没织成,织了一条大围巾,索性又织了一条给爸爸。大一那年寒假带回去,我妈妈好高兴,现在还一直围着。
    每次回家,依旧会像小孩子样的在妈妈面前撒娇,妈妈也喜欢我在她面前依恋她的样子。寒假的时候,我经常自高奋勇去妈妈的单位给她送饭,惹煞妈妈同事们的羡慕。
    记得那次十一回家,我说要穿妈妈织的毛衣,就是现在的这件白色毛衣。妈妈便每天织十多个小时,7天之内,赶紧赶紧的。我知道妈妈是希望能够赶到天冷的时候我可以穿得上,而不是像她说的织完了还要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其实那个时候,妈妈已经不那么轻松了……夜深,夜凉,真的是“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好一个孟郊!一盏明亮的灯,两团毛线,无语的母亲,默默挥动着柔软的手,娴熟地穿着针引着线,一会儿已织起毛衣的领口,袖子,前胸和后背。那时侯真想给妈妈捶捶背,说声:谢谢,却没有勇气说出口。这句简单的谢言,也被自己埋藏在心底。只是轻轻对妈妈说:妈,明天再织吧!就不说话了,心里却涌动着无法形容的感动。明天就要走了,这毛衣还没织好……妈妈这样说着。一种莫名的泪水几乎要冲涌而出,我假装着,微微侧过脸,害怕妈妈发现。临走的时候我把毛衣塞进行李箱,等到学校再打开行李箱的时候,终于把那憋着的泪水悄悄放了闸……
    我把宿舍里妈妈这几年给织的毛衣全部找出来,一件一件地看。我竟然只有3件了!一件是高中时候的开衫,那件被同学们称为“奇迹”的烟灰色毛衣开衫。还有两件分别是粉色的和穿在身上的白色。这些我永远也不会丢弃。仔细端详,多好的毛衣,完全不同于那些人工流水线。突然很想念妈妈了。还好南京比这里温暖,妈妈一定不会觉得冷吧。
    妈妈永远都是那么贤惠,每一针都很整齐都很匀称。就好像妈妈煎的荷包蛋两面都是黄黄的不会有一点黑的地方。我穿着妈妈织的“温暖牌”,不感到它老土和落伍,反而有一种自豪感。我是80年代中期的人,衣柜里有各种品牌的毛衣,仍然爱“温暖牌”,而我并不觉得奇怪,我想也没有人会觉得奇怪,因为我们都很爱自己的妈妈。那种温暖牌是衣柜里ElandPrich Tennie无法取代的。
    穿着妈妈织的毛衣,又忆起妈妈的话语。一件毛衣,几句普通的话语,一直温暖着我的心里,暖暖的感觉早已让我进入了春季。
    妈妈织的毛衣,不止在冬季,在一生的路程里都在温暖着我,教育着我。
    妈妈织的毛衣,暖暖的毛衣。它们经过妈妈那细腻的五指,是充满幸福味道的毛衣。
    妈妈织的毛衣,就像我的这个空间一样,土土的,但却很合身。
    世上,精彩的东西永远在改变,但经典的却永远不会变。在那安静寒冷的冬季里面,有这样的“温暖牌”,哪怕没在我身上穿着,也让我感到无比的幸福。

    风,沙尘

    长春这几天沙尘天气。苦不迭,脏透了,前天好不容易一场雨洗去了那惹人抓狂的漫天沙,今天一切又卷沙重来。于是就缩在宿舍里哪儿也不去了。
    这几天给顾老师打电话,发现他的彩铃换了。好听,还让我同学听,虽然我听出来是周杰伦的声音但是希望他们告诉我那是什么歌。于是同学就笑我老土了,原来是《青花瓷》。
    上网搜了搜歌词,又仔细读了读歌词,词写得不错,真的不错,很是温婉,满是才情。最喜欢“在泼墨山水画里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到这里突然感觉心中仿佛沾了那墨迹的清新,墨是有思想的。但是词的一些地方我不理解,感觉是在为词而辞。在我心里这还是无法取代琼瑶《一帘幽梦》的“窗外更深露重,今夜落花成冢”。
    词,是一种意境,就像苏轼,他已然不再是前朝故人,真正是一种意境了。也许我本身对像“黛玉葬花”那样的情景是心存怜惜的,由神瑛侍者与绛珠仙子间的恩惠关系展开去的《石头记》更让后人惊叹曹雪芹的旷世奇才。尽管绛珠仙子转世投胎将泪全部还给了宝玉,可为什么宝玉又是顽石呢?糊涂了。
    窗外满是沙尘,风扯着嗓子怒吼,并不时地撞击着门窗。太阳没有了,我木木地坐在写字台边,想起自己的支付宝帐户还没有激活,于是赶紧取出电脑。一切办妥又将美国电影《录取通知》看完了。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将1的汇源果汁喝了精光,舔舔嘴唇,该活络活络筋骨了。去澡堂过把瘾吧。
    全副武装,沙子还是呛得人喉管难受。走在路上我看见了那可怜巴巴的太阳,没有立体感的一块灰白色,活生生地被贴在上面,悲哀到我都敢一直直面单薄的它。
    好在我穿得不单薄,不单薄,太阳你冷么,我给你递件衣服?

    信口,不胡说

    K516上躺了24小时到了目的地,没有遭遇去年那“56年未遇的雪灾”。我想,大概也不能再遭遇了吧。站在铁轨边,虽偶感风凌,但仍可以摘去围巾手套支撑很久。此番是我有史以来最赏心悦目的回程——K516的新设施不亚于一架飞机。特别是窗帘与床铺是整体的雅致紫,一路阳光明媚,斜斜地折射进来非常漂亮。
    我是宿舍的“末位”,刚推开那熟悉的门,一阵短暂的呼喊,一阵散发着馨香的暖流立即将我包围。桌上又放了些吃的。放下行李,搓搓手说:好热好热。
    自我们放假长春再没有下过一场像样的雪。至此,万里碧空,地面的雪已经全部化光,露出黄枯枯的草坪和黑黢黢的土壤。操场恢复了动人的生机,足球爱好者们在阳光下喊着跑着已经汗涔涔。虽然还没有开河,但是那冰面已经岌岌浸水。
    在宿舍洗洗弄弄,打理了半晌。洗了澡,又换了刚晒过太阳的床单和被套,睡个舒心好觉。怎奈床板坚硬,陡有不适。但是旅途还是疲倦,我一会儿就游到了南京……
    想念的时候就给爸爸妈妈拨通电话,或给自己和顾老师小小聊天的机会,但是他们都很忙,没有一个人将那紧凑的60秒讲足。于是我索性跑到市里给手机参加了活动——充400180,凑够了一个学期的话费,其实这是每学期的惯例。
    几觉醒来就是学校的生活。宿舍教学楼图书馆,三点一线。食堂的伙食几乎都涨了价。买哎,要活命喃。徜徉于校园,耳机里放着风琴的浪漫独奏。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总有不同的人对着不同的另一个人